,没有因为突然新多出来的身份而发出任何的抗议。
镇门之兽就镇门之兽吧,听起来也特别厉害的呢,很符合他仓薯大人的气势。
那几位村民都很是震惊地看着苍逸胸前鼓起的小包包,显然是都没有想到那么小的一个小家伙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当真是鼠不可相貌啊,那个小白团子肯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地方。
稍稍感叹了一会儿之后,众人便又将心思放回了那些病了的人身上。
刘阿爹把苍逸几人引进了屋内,其余的几个村民则在院子中等候着。
为了方便照顾,刘阿爹将生了病的大儿子和小儿子都集中在了一个房间中。
甫一进到卧房之内,苍逸便将视线定格在了那两张并排放在一起的木床上。
木床上分别躺着两个人,看模样有几分相似,只是一人年纪稍大一些,另一人则要年轻许多。
年纪大一些的那人看起来病得并不是很严重,见到有人进来卧房,还有力气想要撑起身体,却被刘阿爹拦住了,“大儿啊,这是玄门的苍道长,来帮你看病来的。”
刘大郎点了点头,又顺着自家阿爹的力道躺了下去,有些虚弱地道:“爹,您别继续怪罪秦道长和柳道长了,这段时间他们很照顾我和小郎,若不是他们,我们可能病得会更加重。”
“爹知道,爹不怪他们。”刘阿爹帮自家大儿子掖了掖被子,低声安抚道,“是爹错怪他们了,爹只是……太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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