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似乎有些大了,语气里没有年幼动物那样的活力,反而带着些许沧桑,像是经历了许多事情,已经看破了世间红尘一样。
仓薯冲大黄狗眨了眨豆豆眼,小小声地说了一句:‘不用谢哒,那些东西很好吃。’
大黄狗摇尾巴的动作顿了顿,又轻轻叫了几声,仓薯隐约感觉到它是在说:‘你的口味可真奇怪,不过还是得谢谢你。’
苍逸摸了摸小白团恢复了精神之后重新竖起来的小耳朵,把他放到了枕头上,转身对大黄狗道:“你身上的怨气已经除尽,早些离去吧。”
大黄狗的尾巴垂落下来,冲苍逸低低地呜呜了几声,声音里带上了些许乞求。
苍逸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抬手虚虚地覆在大黄狗的头顶上,掌心浮现出一层浅淡的白光,不过片刻便消失了。
“最多等到明日,等明日一早你再同他见一面,就必须离去。”
大黄狗响亮地汪了一声,凑上前拱了拱苍逸的手心,身形渐渐变得更加透明起来,最终隐在了空气之中。
仓薯耸了耸小鼻子,虽然他已经看不见大黄狗了,但对方的气味还隐约能闻到,也就是说,对方只是隐去了身形,而不是离开了。
苍逸褪下外衫,重新躺进被子里,把小白团放到了自己的胸膛上,低声道:“睡吧。”
仓薯扭动了一下小身子,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地方,便趴着不再动弹了。
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大早,仓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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