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疼。简母感觉自己都快要撑不住了,整个人摇摇欲坠。
简父却冷冷的对她说:“你现在心里的感受,可能不及笑笑当时百分之一。这样你还觉得笑笑过分吗?”
简母一怔,心里的疼痛更甚。她从来不知道言语竟然能够伤人这么深。
“所以你以后不要再对笑笑说那些话了,就算我们是她的父母,也没有资格要求她必须用某种态度对待我们。”
这一次,简母亲身经历,心里已经逐渐明白了什么。
简父深深的叹了口气,他希望自己的妻子可以彻底明白他们曾经对笑笑的伤害有多深。也希望两人能够有机会重新获得笑笑的信任和依赖。
两人离开后,没多久司机带来了几个人,将堆在别墅客厅的东西也搬走了。
二楼楼梯口,季忻月探头往下看,“搬走了,都搬走了。”
简笑笑总算是松了口气。
盛艳揽着简笑笑的肩膀,一副姐妹好的样子,“你做的很对,他们曾经太过分了,所以你现在拒绝简直做得太好了!”随即盛艳讽刺的一笑,“就像我父母,她们如今没了房子,儿子坐牢,也没地方可以捞钱了。听说整日出门回家都是咒骂着我的,但是我心里就很开心,他们就该过这样的日子,而且他们这样的日子算什么,比我们当时受的苦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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