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白曼,你的成绩很好,遇到这样的事情,如果辍学非常可惜。老师知道你家的难处,也知道你想要负担起整个家庭,老师有一个想法,你听老师跟你说。”
然后老师建议她直接去艺考,考电影学院,不仅可以读大学,而且娱乐圈赚钱虽然不稳定,但是机会更多。
老师甚至还帮她找了一个培训班,紧急培训艺考。老师当时说是朋友帮忙,不用给钱,后来白曼才知道,是老师帮她给了两万的培训费,这费用还真是朋友的友情价。
直到现在,白曼去还这个钱,老师也不愿意收。
直到现在事情过去了9年,白曼26岁,1000万还了500多万了。大部分是白曼还的,他爸出狱之后开始做小生意,也多多少少赚了些钱,跟着一起还债。
他爸爸的朋友也不再和他爸爸联系了,只每次收到钱之后,会发一张收据照片过来。也不坑他们的钱,不收利息,但也从未说过算了。
张凌当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心情很复杂,“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至少他觉得这一切不应该压在白曼身上。
白曼当时已经毕业,爸爸刚出狱不久,整个人成熟的不像是个20出头的小姑娘,“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努力还钱,帮我妹妹继续找肾.源,真没什么好说的。”
她甚至说着笑了,“你总不能全都怪在我爸身上,他当时的压力也非常大,我妈那段时间情绪不好,时常跟他发火。他虽然做错了,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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