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面,被渲染的气氛吓得手一哆嗦,差点把可乐连杯带爆米花的甩出去了。
索性温秀,一把把她拉住了。
然后,阮灵再也不想回想起那天发生了什么。
温秀记得她氤了水的眼眸,满脸红晕,身体发软的靠在她怀里,默默的说了声“草”。
失策了。
后来的温秀很少想起这些事情了。
一想起,心脏都抽扯疼。
五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一个人从离婚到结婚,七年之痒也许五年就腻烦了,结婚离婚民政局跑一趟,这事就没得说了。
也有一直相亲相爱的两个人,白头偕老,每天都是快乐的,幸福的,尽管会为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发愁吵闹。
而她,也想过,就算她俩因为腻烦吵架离婚,她也能努力挽回,挽回不了就当年少时的一场梦,会给她足够的钱让她潇潇洒洒的,不至于将来挥霍着把钱用光苦恼。
她俩没有了未来。
分手后她找了好几年,发了寻人启示,高额佣金。
每次来的消失,她高高兴兴的怀着隐秘的欢喜过去,却失望的走回来。
--
第36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