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要去拆石膏,今天时间自由安排随便用。
这一周以来她脖子上挂着绷带,写字做题非常不方便。
去了医院,医生说:“恢复的不错。”
没过一会儿,成功拆掉石膏,阮灵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趁着路飞飞不在,她想偷溜去吃点好吃的。
温秀这次没阻拦。
有时候逼得太紧,容易逆反。
一旦得偿所愿,在接下来又要重新回到嘴巴淡出鸟的时候,那做什么事必定事半功倍。
路飞飞是她以前认识的一个学姐的妈妈,学姐现在在普华永道那边上班,听说她要找一个老师,极力推荐自己老妈。
她妈妈在高考押题上也是一个不俗的人物。
有几年曾受邀参加出题工作,对于怎么教学生经验丰富颇有心得。
温秀一点也不怀疑对方能把阮灵这个刺头教好。
手段并不激烈,温水煮青蛙。
很合适。
阮灵跟出笼的鸟儿开心的找食去了。
今天她都可以肆无忌惮的玩耍。
在饱餐一顿的同时,忙里偷闲的给覃文昊小跟班打电话问猫猫狗狗照顾得怎么样。
覃
文昊叹气:“你家二哈没救了,趁你不在家把家里搞得乱糟糟的,还好你不在到时候发火揍它,它估计承受不住你一锤。”
阮灵喝口水,大方道:“没事随它躁,我现在有钱换了。”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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