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委员眼神迷惑,先是望了望阮灵,又看了看她身后不远处山茶花前站着的温秀,一时间在“难道是真的我搞错了”和“要不要给她道个歉”中徘徊,硬是没往“她胡说八道”靠去,但为了得到更好的解决方式,他打算问一下温秀,是不是阮灵说的那样。
温秀说:“不是。”
阮灵:“……”
完犊子,真会拆台。
但她作为常常给那些抠门老板要债的小可怜,从来不惧老板说苦哈哈的“我今年也没赚到钱啊,你也看到了公司效益不行,我也只能跟上级请示”的忽悠,一瞬间变了脸,大滴大滴的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从她画的格外诡异的妆容掉下来。
“姐,温姐姐,你不能因为歧视我的审美,不喜欢我每天穿的衣服,好不容易来一次华联,叫我出来,还跟我说这个月的零花钱没有了。你忘了我二大姑的姨妹的老公的嫂嫂的二舅子的弟弟的老婆的妈临终前是怎么嘱托你好好照顾我这个可怜无家可归的远方妹妹的亲女儿了吗?!”
纪律委员目瞪口呆,这关系绝了!
“我还是找我领导去吧。”
温秀:“……”
*
领导办公室。
“什么,没跟你说啊?就是那个高三(10)班的阮灵,上第五节 课的时候在外面碰到纪律委员了,跟着温秀温校友在一块,真没跟你说啊?”
副校长大腹便便的从椅子上起身,面容微带愁色:“温总您看啊,这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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