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她自作多情了。
阮棠心不在焉地给自己下了一碗简单的面条,甚至已经在怀疑赵惜时喜欢她的真实性。
脑袋一直在胡思乱想着,视线一直都在看坐在餐桌旁的赵惜时。
摄像头都把这些记录得清清楚楚,以至于后来节目播出去的,弹幕满屏都是:赵赵的榴莲跪已经准备就绪/棠棠的醋味隔着屏幕我都闻到了。
赵惜时吃着徐言抄的蛋炒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心思却没在这。
她瞥见阮棠直接在厨房吃起面条来, 没有要来餐桌这边的意思。
“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徐言看她情绪不对劲,连忙笑着道。
“有待改进。”赵惜时回神,浅笑。
阮棠吃完面后,看了眼言笑晏晏的赵惜时,鼓着小嘴把碗洗了,直接上楼。
半路上,碰见了笑得特阳光的竺松,看他的样子也是下来做早餐的。
阮棠对不在意的人根本不会产生好奇心,更不会去想竺松要做给谁,打了个招呼后,回到房间。
床上的被子还没有叠,阮棠爬上床,还能闻到赵惜时身上的那缕冷香,淡淡的,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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