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她磕绊着站起来坐回沙发,回忆起这些天的经历。
“我本来在r国的一个小镇上生活,有江家人给的钱,不用为生计发愁,除了刚开始语言不通过得比较困难,熟悉后,我过得很惬意。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我都要忘记国内的事了,直到有一天,一个陌生男人来敲门。”
“他说他是花国人,来这边旅游,和同伴走散了,希望能在我这躲躲雨,我见他一副旅行人士打扮,又同是来自花国,答应了。我邀请他进屋,给他热了茶,他和我说起旅行时的见闻,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等我迷迷糊糊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出现在了一个看起来是实验室的地方。”
“我在这个[实验室]待了很久,具体时间我不知道,我的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这里像座巨大的坟墓,我感觉不到一丝活着的气息,这很不对劲。”
“我每天见到的都是蒙着脸身穿白大褂的人,我甚至不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因为我完全没有记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时我想到了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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