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不是?不然嫂嫂应该不会这么直接大方地说出来?
杜常清很严肃地从逻辑推测,觉得这件事应该不会导致嫂嫂怀孕。
易桢哪想得到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顺理成章地说:“那我们现在喊婢女进来吧,就说我不小心把热茶泼在你身上了。”
杜常清刚要答应,忽然见面前的美人皱起眉头,稍稍往他的方向探身,脸上露出那种“我们一起做坏事好不好”的表情,说:“常清啊,你能不能说是你自己不小心碰倒的,不然没办法解释我们俩怎么挨得这么近。”
易桢是这么想的:姬总这种见微知著以一斑窥全豹的聪明人,一旦得知了这件事,她以后再用这个借口去脱姬总的衣服可能就很容易被识破了。
易桢忽然觉得有些难以言明的虚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沦落到用同一个借口套路两个人乖乖地脱下衣服,属实渣女行径。
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要不是这孩子偷偷伸手过来,她也不会误会。她现在说谎隐瞒,也是为了这孩子遮掩。
杜常清听她这么说,脑子里正常运转的逻辑忽然开始短路,甚至冒火花,冒出来的火花像绚烂的烟花。
等、等等,嫂嫂确实误会了他,认为他是故意摸过去的,可是她好像并不是很在意他的冒犯?甚至在为他遮掩?
杜常清好不容易把脸上的红晕压下去,现在觉得耳后又热了起来,有些结巴地解释道:“我、我是担心嫂嫂,因为敲门没人应,怕嫂嫂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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