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墙角去了。
声音过于沉闷,甚至没有传出这个屋子去,外面围着看中洲土产的婢女一个也没有惊动。
易桢的神经紧绷着,某个瞬间甚至隐隐出现了耳鸣,眼见着茶盏滚到一边去,眼前男子的衣服被茶水沾湿,立刻上手用袖子去擦,碰到滚烫的触感之后有些慌了:“是开水,郎君你快把衣服给脱了,皮肤烫坏了会和衣服沾在一起的……”
她觉得自己演技超神,一点破绽也没有,去脱他衣服的动作十分自然,慌乱又急促,动手能力也很强,上手就直接把他的衣领给扯开了,露出大半个肩膀。
就算是一眼看过去,只见他皮肤白皙、肌肉线条流畅,被茶水烫到的地方微微发红,视线所及之处没有发现任何疤痕,心中一沉,脸上也没有露出任何端倪。而是自然而然地一边用干净的帕子掩上去,一边转头要喊婢女来——
然后就被捂住嘴了。
“别、不喊人,我不是他。”很短的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说话者过于慌乱,甚至出现了太低级的语法错误。
易桢只觉得自己方才因为过于兴奋而浮在半空的魂魄又落回了身体里,激动到战栗的心脏越跳越快,然后她发现自己手上抓的衣袍,是白色的。
纯白色。在姬金吾的审美体系中,永远没有地位的纯白色。
她还说过,根本无法想象姬金吾穿白色是什么样子。
所以,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
杜常清还从未遇到过这么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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