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之间虽然依旧隐含着不豫之色,但是更为迫切的妄念已经压过了他心头的怏怏不乐。
屋子的门大开着,不远处就有婢女急匆匆地跑来跑去。
轩下垂了两只小木鹤,衔着正燃着的线香;堂边立着两只古意铜瓶,瓶中插着数茎孔雀尾;壁上有贴金花笺四幅,架上则横了只碧玉箫。
完全是姬金吾的审美。
甚至易桢杯盏里的残茶,都是他喜欢的品种,所以才可能被姬家储备下来。
杜常清仿佛被什么蛊惑了一般,垂着眼眸看那盏茶。
易桢觉得自己人都要没了。
她就坐在客座上,方才浑身僵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
坚持住啊小杜弟弟!不要做出这种和阿青比痴汉的行为啊!坚持住啊小杜弟弟!你是一个新娘子在床上扒拉你你都毅然而然推开她的谦谦君子啊!
她为什么要舍不得区区一柄简易的坤灵扇,大不了再鼓捣一个时辰呗,她刚才放下这把该死的扇子现在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呀!现在到底是什么人间修罗场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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