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所以没想到来拜会夫人。”
易桢随口应了一句,注意全放在自己腿上,她不想旷课,想继续学习。
“对啊,小郎君来的时候,我们正在探讨给夫人您治伤的方子,他还问起您。可能就是一下子没想到要来见见夫人。”
“哦?问起我什么?”易桢抬起头,来了兴趣。
“当时郎君还没有寻来白獭髓,我们自然在探讨有没有其他方子可以抹去夫人身上的蛊纹。”大夫说:“小郎君问了一句,才知道这件事。”
“阿青上次说舒痕胶可以拿来试试,万一可以把蛊纹消掉呢。”易桢说。
“不行的,不能试。”大夫立刻出声阻止:“舒痕胶拿去消除蛊纹会造成烧伤,蛊纹是抹掉了,那大片的烧伤也不好治啊,而且还是那么脖颈那种地方。”
易桢懵了一下,随后庆幸没有试过舒痕胶,再次在心底嘱咐自己:没有医嘱不要瞎用药。
用过药之后,下午易桢还是爬去上课了,小陈老师高度赞扬了她身残志坚的精神,然后给她上了一节理论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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