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怀里的姑娘吐息微弱,无力地靠在他胸膛上,看着已经很不好了。
他一时悔恨为了避嫌没有密切关注新嫁娘这边的动静,一时见她自然而然地倚靠过来,又有些不合时宜、该被唾骂的微末欢欣。
愈喜愈惧,万虑不安。
离书房最近的就是布置好的新房,把她安放在榻上,大夫已经赶过来了,医女围上去查看具体状况,里里外外忙得不可开交。
杜常清给大夫腾开位置,让开身子正要离开床沿,忽然察觉手指被什么东西短暂地触碰了一下。
他侧头望去,躺在榻上的红衣姑娘抬眼在看他,纤细白皙的手无力地垂在床边。
她想拉住他,不要他走。
刚刚想明白这一点,大夫已经补上了他让出的缺位,隔断了她的视线。
杜常清往外走,穿过几个婢女,来到走廊上。
那个小和尚站在走廊上,仰着头在看门里面,似乎想进去,又怕给人添乱。
他背上换了一个新的背篓,不出意外里面依旧装着那只小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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