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想通了魔死这回事,魔死后自成结界,以幽冥浮屠的景色-诱惑他人,一旦有人踏入,便将其吞噬。方才,唧唧见着的是万般美好梦幻的花朵,而他所见却是方圆百里狂笑的黑死骷髅。
巽跋厌恶道:“魔修,就是恶心。”
可恨,就算是知道恶心了,还是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他以魔身修人道,往上走就能成人吗?就算是拼劲全力,成就人道,他就是同唧唧一样的“人”了吗?
巽跋眉宇间淡色心魔印记若隐若现,低头看看自己时,他便知道了,自己仍是个恶心玩意儿。时间若是往后退一步两步,他就能看到自己,无数次看着熟睡的唧唧,流下哈喇子。
他垂眸。
唧唧抬头,心说这家伙一天一涨,个头不小了。垫脚伸出手同他比划,又看了看矮矮的自己,不服气的念头一闪而过。他用额头顶了顶巽跋的尖下巴,对上他的眼,真情实感道:“是吗?可我觉得你是天底下最可爱的人了。”
话一落,对方“咚”一下,变成一道烟溜走了。
唧唧摸了摸脸颊,更加疑惑了:“这家伙是受什么刺-激了?或者说,做魔做久了,就跟神仙放屁一样,不同凡响了?”
他思虑单纯,有些人脑袋里面弯弯绕绕,有的秋名山赛车,就他一个满脑子绷着的要么是“生存”要么是“生活”。见着温泉,脑子里十成十念头——我全都要,又是个脑速手速差不多的,想着就干。
天还没有黑,就引了温泉水下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