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
最后,便宜师父给出总结:既然入了丹修的门,就要抛弃掉凡尘俗世里面的那些个狗屁形象,我们丹修呢,就是这样儒雅随和。
有了前人的弯路,唧唧觉得自己这点小小的弯曲,真算不得什么。毕竟丹修嘛,谁还不是个暴躁老哥?
长期熬夜,肝疼胃疼。自己难受不算事,给两个嗷嗷待哺崽子的一点没少。唧唧放下书,刚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三花猫挤了上来,也不晓得这小东西对自己身体有没有一个基本意识,那么大只猫,当自己还是个奶喵,大屁墩子往唧唧胸口上一跺,有种胸口碎大石的悲壮感。
被三花缠了会儿,唧唧实在睡不下了。两指合拢拎起日渐圆润的猫躯,唧唧熟练将他扔进猫窝,谁知这猫不领情,反手咬了咬唧唧,又聪明伶俐晓得做了坏事,干脆跳窗逃逸。
唧唧捂着手,嗷了一声,肝火肺火蹭蹭蹭往上。他那便宜师父说得没错,做丹修的,是要比别人火气多些。
“可恶至极!”唧唧嘀咕两声,巽跋倒是耳尖听到了。
他掀帘进来,眼底还有几分乌青,蓬松长鞭无精打采,他一丝清明、九分马虎,眼见看到唧唧手上的齿印,登时十分清醒、十分愤怒。
他咬牙切齿:“那只小畜生!我去刮了他的皮!”
唧唧甩了甩手:“不疼的。它神魂碎了,就是只普通不过的猫,跟他计较些什么?反倒是你,日夜颠倒的,赶紧去休息。”
巽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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