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陌做的。”这是陈思雨进了松景院后的第一句话:“此事是我错怪你们了,对不起。”
秦好指着面前的石凳子让她坐下:“你以为是夫君做的也没关系。”
“但这次我的亲事,肯定是叶陌的主意。”陈思雨语气坚定,她确信这其中一定是叶陌在捣鬼。
“我如果成了庐阳侯的续弦,那就是你们的长辈。不管怎样,名义上,我都是你们的母亲。而且,就算是我死了,我的牌位也会一直留在庐阳侯府的祠堂。这件事情,对你们膈应,对我也膈应。我想知道叶陌到底想做什么,或者他想得到什么。”
“陈姑娘说得对,你要是成了我和夫君的长辈,的确膈应的很。你我本来就没什么交集,如果不是你在梅花宴上看不起我还对我下套,夫君都懒得理你。你心思很重,心计又多。和你这样子的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我还得提心吊胆,防着你什么时候对我们下手呢。”
秦好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陈思雨还淤青的脖子上:“你这么着急?脖子上吊的痕迹还没消失就来了侯府找我,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你心里这么重要。”
陈思雨殷红的唇紧抿:“对我们大家都没好处的事情,我想提前结束。我不觉得叶陌会做给他自己添堵的事情,所以想要我嫁给庐阳侯,肯定是有其他的目的。”
“夫君做事有他自己的道理,我身为他的内人,不能过问的事情是绝对不会过问的。陈姑娘想知道夫君有什么目的,要不你在这里等等,我进去叫夫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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