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就觉得王茹鸢走进来的脚步不稳,仔细瞧去才勉强看出她两只脚的步伐不一致:“怎么回事?这都和你跟叶陌有关?之前赏梅宴的时候,表姑娘的琴声杂乱。如今脚受伤还不能跳舞,你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秦好将那日的事情细细说来,不过这其中许多是竹怀说给她听的。
王茹鸢听着秦好软糯缓慢的声音,她羞愤的低下头。她觉得这样子在公主和顾臻跟前说,就像是在当众处刑。
“原来如此啊,顾臻,你觉得叶陌做的过不过分?这好歹也是娇娇弱弱的女儿家,连着跳那么长时间的舞,定然是会受不了的。而且,方才我看你这下巴,好似有疤痕?”
王茹鸢咬着唇,不知该怎么回答。比起脚,下巴的伤痕更加难以启齿。
顾臻冷着脸,“他的事情,和祁阳伯府无关,我们自然不好说他做的过不过分。”
秦好顿住手,此刻的顾臻和方才的顾臻完全不一样。
方才是关心叶陌的,可如今却是个恨不得和叶陌扯清关系,根本不想搭理的样子。
祁阳伯府原来就是这么和叶陌关系不好的。
再去看对面的叶珠和王茹鸢,二人在听到顾臻的话之后都松了口气。显然,这就是她们想看到的。
过了会儿,画舫外传来脚步声,是一个男人的脚步声:“公主,在下叶邛。方才得知家中二位妹妹在您的画舫上,承蒙您关照,在下想拜见您,当面对您表示感谢。”
林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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