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
竹怀摸着鼻子去了正院,少夫人这是在睁眼说瞎话吗?那一日明明是溧阳伯更加的倒霉。
沈君如颤抖着双手,明明心里恨不得将竹怀赶出去,面上却还得保持最基本的仪态:“陌哥儿身子如何了?大夫是我让他去溧阳伯府的。溧阳伯府有白事,难免会有伤心过度出事的。”
“回禀夫人,如今是从外边找来的大夫,医术上不好说。再者,少爷的身子一直都是府医照顾。少夫人让小的问您一句,溧阳伯府不可能没有自己的府医,为何在明明少爷身子不稳定的时候,还让府医去了溧阳伯府?”
沈君如面色青白相交:“陌哥儿媳妇这是在怪我?竹怀,你让她亲自来见我。陌哥儿昏迷在床,她总没有吧?”
她是想要在众人面前维护一个贤良淑德的名声,可这不意味着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女子都可以踩在她的头上!
竹怀丝毫不怵,笑嘻嘻的道:“恐怕少夫人暂时走不开。依照少夫人的意思是,少爷此次昏迷和溧阳伯府有关,她虽然性子弱,可若是有人趁着少爷昏迷的这个时候去告御状,那少夫人也不在怕的。她没法进宫去告状,但不意味着祁阳伯府不可以。”
沈君如眉心一跳,袖子中的手紧紧捏拳:“祁阳伯府来人了?”
竹怀没再透露什么,朝着沈君如深深的行礼,转身离开了正院。
“砰!”沈君如重重的打在桌上:“丹桂!叶陌不能再留了,趁着他现在昏迷,直接弄死他,一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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