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条线索出现——

    “我从朋友圈看到你的消息，但我不在国内，我觉得我的上一任雇主，他是个中国人，花了半年时间建了一个地下掩体，我听说他带了一个女孩子进去了，会不会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顾岁岁刚开始只是撑着手呕吐，从监控上看，她可能是前面饿了那么久，紧接着吃东西造成的问题。

    助理和其他几个人守着监控，谁也没有做什么。

    他们这段时间几乎都是零交流，大家都是在国内的九年义务教育长大的人，对于这种事情到底心里有抵触，好在顾岁岁从头到尾都很冷静，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情绪，看上去也不是特别惨，相反还是他们精神病老板看上去更惨，这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他们的心理负担。

    大家依旧是看着顾岁岁。

    直到屏幕上的顾岁岁呕吐结束以后，突然开始吐血了。

    这下子监控室的几个人一下子站了起来，之前顾岁岁不吃东西都没事，大家都默认她身强体壮了，突然一下子吐血了，都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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