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感,就会伪装得越冷静。
“我不在乎。”谭峰满眼都是偏执,“那些事情我都不在乎。”
“我和法律都很在乎。”顾岁岁试图讲讲道理:“你这么有钱,外面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干嘛跟法律过不去?”
“岁岁,”谭峰走了进来,语气温柔:“你和孩子,是我回来的唯一意义。”
孩子?什么孩子?还有回来?什么意思?
顾岁岁看向了眼前的人,他声音那么地温柔,可是他整个人却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疯狂。
“岁岁,这一次,我真的改了,我没有跟其他女人接触。”
顾岁岁这一下子有点害怕了,她咽了咽口水,心里已经把对方当成精神病了,跟精神病是没有必要硬杠的,她试图安抚这个人的情绪:“我知道。”
“你不知道。”谭峰听到这话,有些急躁,“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对你付出了多少。”
顾岁岁说道:“那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以后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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