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微颔首,似是赞同了他的话。
“如今,魏氏也只剩下我一人了,”魏央盯着他,问道:“可算扯平了,表哥?”
谢欢哑然。
殿上静寂了片刻,谢欢似是想解释些什么,只见魏央伸臂一掷,锦包砸来,他下意识去接,正好落在了手上。
不用打开,只凭手感,也猜测得出,
里面装着玉玺与金令。
魏央道:“昔年,我父亲知你年少,忧心太后被权势蒙蔽双眼,动摇北绍根基,便一直扣着大玺,没有交给太后。”
谢欢颔首:“我早已知晓了。”
他是无意中发现,太后传旨用的玺印和他用的副印竟如出一辙。
再加上为数不多的几次传国旨,落大印,魏央皆都有亲身参与。
这便不难猜出,玉玺其实一直是在魏央的身上。
“南榆退了,北蛮收了,未来的五十年里,再无人可动摇北绍,”
“我也做完了魏家男儿该做的事。”
“玉玺与金令是由你父交于我父之手,如今再由我之手,交还与你。”
魏央从龙椅上幽幽起身,沉声道:
“如此,君臣之间,谢魏之间,便两清了吧。”
谢欢拿玺的动作僵持着,忆起太后生前的叮嘱,他想问魏央日后是何打算,但始终没能问出口。
约有片刻。
“皇后为朕生了一个儿子,朕给他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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