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手将夏饶手中的托盘接走,然后答:“将军说他还有些要务处理,让娘娘先行用膳。”
“无需等他。”
还没忙完?
有些出乎意料。
午膳时他也是让宋书传话,说是不必等他,这样废寝忘食的忙,看来的确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沉了沉眸子,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我去书房瞧瞧。”
下人在偏殿布完了膳,正要去前禀,宋书又差人过来,说是两位主子正在书房议事,让他们先把菜撤了。
正值晚膳时分,雨势渐渐急了起来,偶有轰轰雷声,白问月去时,魏央伏案正审阅公函。
屋内只亮着两支昏黄的白烛,檀香早已燃尽,冷风夺窗飘雨,有微微寒意。
刚踏进屋内,白问月便不自觉皱眉,夏饶解意,忙去合窗掌灯。
宋书自知有罪,不敢多辩,待白问月接过杯盏后,他连忙放下托盘去帮夏饶关窗燃香。
闭窗点香,夏饶又多掌了两盏油灯,昏黄的屋室渐渐明亮起来,温热的茶的递过去,暖声洪流涌入。
“还在忙?”
魏央闻声抬首,见是她,接过杯盏弯了弯唇。
“怎么过来了?”
白问月并未答他,自顾自拿起了桌上的公函,轻扫两眼,是前往北境的委任书,尚未盖印。
“前些日子不是说已经定了魏大人,怎么还未下旨?”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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