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尚还是一抹弯细的月。
夜风袭来,谢欢轻闭双目,冰凉的冷意不由地又让人清醒了几分。
他还以为这招一石二鸟,魏冉的孩子定是必死无疑了。
没想到她竟这样的命大。
长乐宫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事,太后嘴上不说,可她留一个白问月在宫中,言外之意便是想告诉他。
她已经看向了长华殿这里。
龙嗣一事,尚还有足够的时间,也无需急于一时。
姑且可以搁置下来缓一缓。
眼下他的视线,不能紧盯着一个长乐宫不放。
合上窗子,清风退却,宫灯燃的正盛,谢欢那张阴霾的脸又恢复了温和的模样。
——
另一边。
长乐宫内。
檀香细缕,幽火昏黄。
华服褪后浑身只一套素白的中衣着体,白问月静坐在铜镜前,无声地听着从香卸冠去簪。
魏冉自午后醒了一次服了药,便一直沉睡着。
她的鼻息极虚,面色也未有半点好转,全凭着张之仲的那几根银针吊着性命。
魏冉躺在床上,望着她那副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模样,白问月心底忽生担忧。
她真的能平安无事地生下这个孩子吗。
叩叩。
门声响起,打破了屋室内的沉寂。
思绪中止。
从香停下手中的动作,嘴上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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