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过几日,她忽又得知了碧福宫的欣妃(段听竹),与欢喜殿的那位宜妃也相继得孕。
后宫妃嫔指不胜屈,个个皆无所处,连皇后也是进宫长有六年, 才得了这么一个孩子。
这两人,入宫前后不过两个月, 这样快就怀有身孕了?
太后紧蹙着眉头, 心中忍不住开始猜忌, 越想越觉得有意, 实在难露喜色。
段听竹进宫前, 她明明私下曾示意过段升, 他女儿既然进宫,便让她一心服侍皇帝,旁的事莫要多想。
怎的还会有孕?
容她安然, 未曾刁难过这个欣妃,便已经是她天大的开恩,段升如何敢这样逆她的意,和她作对?
只一个段升出了岔子也就算了,她尚还可有处可谅,有法可治。
可这白慕石又跟着添些什么乱?
她以为,镇国将军府娶了她一个大女儿,已经尽显了她的恩泽,不过是舍个小女儿入宫罢了。
他是个明白人,无需她多说,他该是心知肚明才是。
眼下的突如其来,唱的又是哪一出?
段白二人一直是她的心腹肱骨,这些年来功劳苦劳无数,甚得她心。
处置一个,尚还有平衡,可这两人若是双双罢免,岂不是自折双翼?
久思无果,又忍不住想要讨个因果。
她阴沉着脸,出声问方圭,段升同白慕石如此行径,莫非是攀附皇家,将女儿许了谢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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