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听她言辞内外间,透露的全是一股意正待客的礼义,而非姐妹血缘的亲切。
贺同章自然也听得出,她不想同贺家与林家,产生太多亲昵。
此一时的正礼客亲,非近亦非远,于她而言可能恰到好处。
是她舒服且所擅长应对的亲系。
“就依月儿之言,不再继续深究。”贺同章正色沉声,应下了她的话。
白问月莞尔,感谢他的意会明了后的成全。
理解不易。
瞧着她这副不卑不亢,行不苟容的模样,恍惚混沌间,突然让贺同章忆起了她的母亲,
先师林承的幺女,老丞相府的八小姐。
——林思荷。
若是让贺同章说思荷姐有何独特,那便是处处独特。
处处都与众不同。
五岁识字、十岁熟读百书、十五岁时写出的文章,就已经能让林承赞不绝口引以为傲了。
林思荷的出色,并非是因她博学多才,满腹珠玑;而是,她虽同别人读了一样的书,可脑子里所想的却与别人并非是同一回事。
不攀凌霄花,不依他人附。
正是林思荷。
在嫁于白慕石之前,她还曾壮志凌云地扬言,要开辟先河,入北绍朝堂做一名女官。
尽她所能,展她心智,为国为民。
她想要以一己之力,切身告知北绍这千千万万相夫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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