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也知晓这红绸下的银子,定然数额不菲。
“下官惶恐。”他忙弓下身子,口中诚然,“太后口谕,让下官为贺大人医诊,此乃下官应尽本分。”
“万不敢收将军的钱财。”
似是早预料到张之仲会这般推辞,白问月莞尔出声,同他解释:“张太医总归是费了这么些时日与心思。”
“若说这些是诊金,怕辱了张太医妙手回春的医术,还请太医把这些当做是,将军代太后赏的赏银。”
言语诚恳,义正辞约,“至于太后那边,将军会亲自去回话。太医只管放心收下。”
言罢,又使了个眼色,宋书便心领神会地将银子尽数装起,完完整整地交付于张之仲的面前。
她将话说的滴水不露,张之仲踌躇了片刻,似是盛情难却,推无可推,便又施了一礼:
“谢将军,夫人。”
收下了赏银。
温室浮香,雕花窗木处传来丝丝凉意。
夫妻二人将张之仲送出了镇国将军府,白问月又差婢女将贺大人的医诊去知会一声林双玉。
想着这几日贺同章需要静养,她又同宋书吩咐,拨离了一半的下人,留了几名得力的一旁帮衬伺候着便可。
贺同章若是醒了,这夫妻二人也算得上是久别重逢,定是有许多的话要说,遣散些来往频繁的下人,也方便些。
之后,林双玉知晓贺同章戌时前会醒来的消息后,忙回了临南院,一直守在床前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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