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河宽水深,她将唐叔推下了水,对他的呼救充耳不闻。
他本不会水,不过扑腾了几下便没了影。贺氏慌乱之余,不敢多停,捡起船桨便开始划离继续前行。
之后便是回到廊平贺府,编了两句谎话搪塞贺同章的事了。
她阻止贺同章去查林双玉受伤一事,一是因为怕暴露了她杀唐叔之事,二是她在孙家着实经历许多的不堪,私心里不想让儿子知晓太多的过往详细。
白问月淡然地听着,与她心中的猜想所差无几。
她只觉得,最毒妇人心,看来并非是一句空话。
从太后到她自己,再到贺氏。
她们皆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明明是为了权势与私欲,却又非要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骗服自己与别人。
太后说是为了谢氏,她称为了谢欢,贺氏又道你死我活,怪不得我。
丑不自知,令人作呕。
贺氏有太多的事想要隐瞒,可偏偏知晓的人多之又多,她初回贺府,一心想要认子归家,金玉满堂。
是以,这才如何也容不下唐叔将所有的事都一五一十告知贺同章。
她这个人,曾有心攀龙附凤,又苦无心智。在她博取富贵荣华中差点丢了性命,之后又因峰回路转,一跃成了富家公子的亲母。
为了安富,不惜背叛与杀人。
可谓是自私到了极致。
同她争言论教,毫无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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