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圈在了怀里。她俯在谢欢的小小肩头上,柔声抚慰。
“别怕,母后在。”
谢宁渊死在了颍州。
谢欢不过五岁,谢氏尚有三位亲王可辅政夺权。
先祖有规训,大位传子不传兄,无子不传侄。皇位至关重要,他们如何能容谢欢呢。
谢宁渊一死,她们孤儿寡母便成了这粘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西平必定血雨腥风。
处处皆是死路。
“我们该如何呢?”酸涩的声音响起,尽是呜咽。
她问谢欢,也问自己。
谢欢懵懂,只问:“母后,你在哭吗?”
她确实在哭。
哭她失去了丈夫,哭他丈夫的儿子,也再无生路。
魏荣芊的前半生,了了几句话便能概括。
将门之后,祖辈父亲和兄长,皆是骁勇的大将军。她深爱谢宁渊如斯,也得了一个相敬如宾的夫妻同心。
她曾是这样认为的,举案齐眉,便是如此了吧。
直到谢欢的母妃出现后,她才知晓自己原是这辈子都未曾进过这人的心里,
又何谈什么爱字。
身为国母,她须得拿出威仪,将皇室尊严与魏家忠名时时刻刻放在心上。
她看着谢宁渊这样宠爱别的女子,一字未发,又亲见他为了这个女子,不惜赴汤蹈火,掀起纷争。
只字不语。
甚至,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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