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将军他,怀念从前南征的日子呢。”
“打仗好吗?”为何要怀念呢。
白问月一顿,倒是被她问住了。
魏央饮着茶。
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杯子,沉声响起:
“打仗自然不好。”
那这幅字是何意思。
她本想问,可瞥见魏央眸目里那抹深色,便作了罢。
见两位主子停了笔,未有再继续的意思。从香将桌上的纸笔悉数收了起来,仔细清扫书案。
她适时地扯开了话,说道:“宋管家今日不知去了何处,几日也不见墨书,不知晓他的伤可好一些。”
“宋书是府中的管家,有许多的事要忙,自然不能常在跟前伺候。”
“至于墨书。”她望了一眼魏央。接到她投来的目光,魏央约莫着答声,“好的差不多了吧。”
说到这里。
白问月在魏央身旁坐下,凝眉望着满脸笑意,天真无邪的从香。
心中忽然生难。
若说喜欢,她最是喜欢从香这烂漫活泼的性格。
可这往后这样多的腥风血雨,她如何能在这风云席卷里安然立身呢。
知晓她也会为了自己赴汤蹈火,可正是因为了解她胆小怕事的性格,才不想让她染指这阴谋诡计里。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张沉冷狠厉的面孔。
“我有件事,想让墨书去办。”她望着魏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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