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无伤大雅。
唯一的蹊处,是嫁去将军府的白家女儿,怎的恰好正是林承的外孙。
林府的后人?
所有的事情撞到一起,难免会引人深思。
林府有何目的可暂且不用管,那永安只剩一个林家老二林协,与老四林直,文不成武不就,难成气候。
无需担忧。
眼下的紧要,是贺同章的身份。
他既是林承的门生同白问月颇有些亲系,也亦是谢欢的心腹,担任廷尉一职。
白问月持着将军府的身份同他来往,是有意救他,还是与有意帮衬谢欢,这是两码事。
不得不分得清楚。
知晓太后的心思,她信任魏央,却是不能信任自己,自然是要将话说个明白。
看在将军府的面子上,稍作点指。
俯了俯身子,佯作惶恐:“臣妾不敢。”
白问月温声有力,答得滴水不露,只道,“未嫁从父,出嫁从夫。不管发生任何事,臣妾皆都以夫君与父亲的意愿为重。”
“古人的教诲,自是不敢忘。”
太后淡淡地望着她,低首垂目,眼睫长密,嘴上称是不敢,面上却无任何惶色。
从夫?
意思是同央儿一般,无心这朝堂的阴诡了?
有这份心思,那便是好的。
她只要不想着借将军府之便,在这皇权争夺里掺和一脚,便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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