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朝。
清醒回神后,双目惊恐,回想起当初尊师一病不起,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他竟也会有这一日,同林大哥一样走上悖逆先师的路?
十多年的敦敦教诲,皆都成了过耳旁风。
可事到如今,又如何让他忠心侍奉君主?
他自知,便是这样从大牢里走了出去,他也绝做不到。
这一夜。
他困在同林承谈话最后的那个夜里,先师的一言一行都似长刀,一下一下剜着他的心脏。
长路黑夜,林承与林双玉对立而站,他困于中处,不知这脚,该迈向何处。
时间再往回追。
林双玉性命垂危时,白问月心里急躁愧责了许多日。扪心自问,难道真的是她棋行错步?
魏央宽慰她,说是不怪她,她含笑同他打趣,心中却依旧惴惴不安。
似是察觉她仍然困惑,魏央睡前轻抱着她,不着痕迹地长叹了一声。
“日后杀人这样的事,就莫要找墨书了。”他说的隐晦,也不肯详细解释,只道:“你拿捏不好墨书的脾性。”
白问月身体僵硬了一下,未明其意。魏央抚着她的背,轻柔出声:“宋书是一样的。”
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他曾跟着魏荣延共事,各处都更为周全一些。
墨书这样大的年纪,同她差不了多少,脾性一词,是从何说起?
背后似是另有内情,她又不便多问。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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