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问月耿耿于怀了许久,接受了母亲的病逝,却始难放下母亲的这颗爱树。
白慕石也曾为她寻了多处,可此树长在南疆,本是珍品,又极难养成。
寻无可寻。
之后便是白王氏进门,白慕石明晓这树已然回天无力,索性找人伐了,断了女儿的念想,做了两张木床。
一张给了白问月,一张留在了他的院内。
奢侈无比。
而另外给了林双玉的这一颗,因林府南迁,一直养在旧府中无人问津。
贺同章回了西平后,曾去偷偷瞧过,枝繁叶茂,一如既往。
长得正是鼎盛。
他曾在心里同林双玉暗暗许诺,若她有病好的那日,便亲自请旨,将林府的故宅重开,再修书永安,重新给她个万众瞩目的成婚礼。
名正言顺搬回丞相府。
那个他们住了多年的地方。
然而,世事无常。
他万想不到,林双玉清醒之日,便是一切结束之时。
齐谓连声喊了多久,他眼中才重新有了光亮,思绪恍惚,尚不清醒。
他心中知晓,所有的一切,
错皆在他。
当年,若他未信母亲的谗言,不顾阻挠,执意将此事查个清楚,明晓她所受过的委屈。
便如何也不会有今日了。
齐谓一字一句地将所有的前因后果都讲与他听,无论是泗水旧案,还有孙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