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宫中,正闲情逸致地修剪桃花枝, 比起前几日的忧心忡忡,可谓是容光焕发, 笑态可掬。
一如朝日。
她不安了多日。
天牢昨日大火, 终得了却她一件心事, 睡了个安稳觉。
相比之下, 谢欢便没有这般悠然自得了。
听闻走水的消息后, 他如坐针毡, 几近乱了方寸。不是没有预料太后会棋行潜暗。
而是。这廷尉院自贺同章下狱后,上上下下皆是太后的人,他便是有心要提防, 可也苦于无处插手。
换句话说,朝野内外,他若同太后真真较起劲来,博权斗法,三五招内必定一败涂地。
无权无人,无兵无士,形势之弱,如同脆卵击石。
若非是这样举步维艰的境况,他也无需日日如履薄冰,小心隐忍了。
压了多日的圣旨,却也抵不过一场‘意外失火’。
贺同章终是没能保住。
强忍着心神不定,他步重如山地去上了早朝。
想要亲耳闻一闻这火究竟是何烧法。
面对谢欢的现身,段升与其他百官皆都早有预料。贺廷尉已死,挣扎再无意义,穷途末路也该正襟危坐,谈一谈这些事情。
段升将昨日火灾的前因后果,以及后续的安妥,一五一十地禀与皇帝。
油灯不慎倒翻,点燃了柴草,因无狱卒看守,从而引起大火。
火势控制尚还及时,虽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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