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同章的身世非同小可。”
“谢欢一举三得。”
微微停顿,思索了半晌,白问月闭着眼睛,轻声道:
“我没了。”
魏央不着痕迹的扬起唇角:
“我也没了。”
“嗯。”魏央的手法确实有些技艺,白问月忍不住轻哼一声。
“那就你先说吧。”
“如何确定林双玉并未失贞?”
魏央动作轻柔,双指按于穴上,微微用力。
想起方才的结词,他便将墨书的话转述了一遍。白问月有些不满:“仅孙关的一句话,你便能断定林双玉还是清白之身?”
魏央含笑:“并不。”
他从容不迫地与她解释:“是贺氏,让我断定她清白依然。”
“哦?此话怎讲?”
“你许是还记得,同林双玉去往泗水的,有两个仆人。”魏央目光悠长,淡淡地望着因风不时而起的帘幔,回想起贺同章与林双玉的话。
“按照贺氏所说,这二人皆是死于溺水。
如今我们已然知晓,那名叫珍儿的女侍,是死于孙关之手。可那位唐叔,林双玉的回忆里从始至终都未曾说过他是如何死的。”
“因为她根本不知。”
白问月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确实如此。
“所以你说,贺氏或有杀人之嫌?”
“极有可能。”魏央将所有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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