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的清楚为何贺同章一心求死。
这信里种种,都得知他们夫妻伉俪情深,他又曾为了妻子不惜惹怒丞相,担个罪名想必也是做得出来的。
可他的夫人,深居简出,对案件不曾过问半句,为何比他还要笃定,而且……似乎是知晓一切呢?
“还有呢?”魏央问道。
白问月拿起纸信,轻轻折好,放回原处:“等她出现,立刻把她带回府中。”
“我担忧她一时冲动,会将事情变得更为复杂。”
思考了顷刻,他试探性再问:“孙家的那位公子?”
“该杀。”白问月面目阴狠,冷厉出声:“死不足惜。”
一切了然,不再多问。
他的夫人,确实是知晓一切。
案件的内情魏央实无兴趣,既然她知晓,便也代表他知晓。
那就按照她的意思办。
白问月收好信件,又展开画卷,仔细端详,看着林府贺生这四个字,心中莫名。
怪不得白慕石让白怀宁来送东西又不肯多言,是料到她知晓这些后,自会想方设法去救贺同章。
他不是把一切赌在了魏央身上。
而是把一切赌在了他这个‘冰雪聪明’的女儿身上。
白问月心中忍不住冷嘲。
让她去担盛怒,成为集矢之的。
你想让我怎么利用魏央呢,我的好父亲?
过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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