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前镇定自若,不悲不惜,只笑白问月自作聪明。
这两件事是白问月前世的两大转折,前者让她置身洪流,后者让她死无葬身。
她从不觉得魏太后蛇蝎心肠,有何过错;一同她也不认为自己逼死太后是否谋逆。
成王败寇,她们不过都是不择手段,各有所图罢了。
再次踏入太宜宫的门槛,白问月已不是那个让太后恨之入骨的月贵妃,也不再是谢欢手中夺权的一把利刀了。
她是镇国将军府明媒正娶的将军夫人,也是魏氏荣耀魏央唯一的妻子。
不过几月,一切都已翻天覆地。
魏央与白问月行至太宜宫时,太宜宫里请安的大小嫔妃早已人满为患。
太后坐于高位,手中拿串佛珠,百无聊赖地同她们家常话短。
这些妃嫔昭仪,平日里无事不爱争奇斗艳,偏爱往这太宜宫里跑。
深宫内院中无人不知,太宜宫是前朝后宫所有消息的流出地。更何况这一日,名动北绍的大将军带着夫人进宫谢恩,谁不想着来瞧个热闹呢。
魏央与白问月向太后请安行礼,夫妻二人面色无奇,不紧不慢。
满室静默,唯有太后笑的春风满面,她早已等候多时,心里便念着魏央带着新妻进宫来给她瞧瞧。
这终于见到了本尊,见出落的不俗,喜眉笑目,连喊了几声:“免礼,免礼。”
其余妃嫔,除却白来仪不以为意地饮茶,都忍不住侧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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