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最近可是有那里不适?”祁谌看着身旁的人儿疑问道,“为何总是发怔?”
“有么?”
“有。”祁谌给予肯定。
“那……可能是最近梦太多,夜里不曾睡好觉吧。”顾绾语气有些迟疑,看样子她也不能很确定。
“是什么样梦?”
“不记得了。”顾绾最近梦很多是真的,但,不记得了却是假的。
准确的说,她只能记得零星的片段,比如,祁谌应当身着黑衣,再比如,祁谌会有一把剑,一把很锋利很锋利,能一刀斩断人脖子的剑,剑上是鲜红如朱砂的液体。
小动物的直觉和心里莫名的恐惧告诉顾绾,这些她不能说出去,所以,她对祁谌撒了谎。
顾绾低头喝粥,借机掩饰她眼里的慌乱。
祁谌盯着顾绾看了一会儿,最后长臂一伸,直接拿走了顾绾手里的粥:“绾绾,不烫么?”
顾绾眼泪飚出,小心地含着自己的舌头,根本不敢让舌头落到牙齿上,又疼又麻的感觉席卷了她的整个知觉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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