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汤立坤解决过许多案件,遇到过许多人,唯独对唐时印象深刻。
站在那沉默许久,吐了口气,道:“上次的事,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这警官的帽子怕是不保了。”
“不用谢,我也只是想救人。”唐时说这话的时候,左手隔着口袋,指腹反复摩擦着微微鼓出来的一块。
那里放着的是太上老君的清醒丸。
汤立坤一直对唐时上次是怎么推断出夏丘山在那个小木屋的事感到好奇,但介于他的脸面,他才不会放低姿态去问唐时,也一直藏在心里没问出来。
汤立坤想到什么,刚刚光说自己的事了,那她怎么会来这里。
岭山市和B市相隔那么远,她一个小姑娘跑到这里做什么。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汤立坤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漫不经心地问道。
唐时以为他早就忘了这个问题,避无可避,低垂着眼帘,说:“我母亲住在这里。”
汤立坤意识到自己触到了对方敏感话题,看唐时落寞的神情,恨不得敲敲自己脑袋,怎么这么蠢,来这里除了看望病人还能做什么。
说到底,他也是过来探望病人的。
汤立坤烦躁得不行,和唐时道歉之后便去了角落的树荫下抽烟。
唐时没有再和他搭话,离开了精神病院。坐在回去的飞机上,想到了那个女孩的遭遇,为她心疼。
唐时取出口袋里的小木匣,指尖勾勒着木匣上繁杂的花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