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原因。
但是徐伊甸在身边的时候,从上辈子遗留下来的头疼就会缓和很多。
这阴魂不散的头疼纠缠了他两辈子,让他寝食难安,自然也就难以忘却。
徐伊甸是个变数。
一个惹人生气又似乎有点用处的变数。
他收起琴弓,抬眼看向落地窗。
徐伊甸被那冷眼吓得往后一纵,蔺珣这是要把他立即淹死?
应该不会,书里说这宅院是蔺珣姥爷家没落前给他留下的唯一财产。
蔺珣从小到大都极其宝贝这里的游泳池,一年到头这里面都要蓄满水,里面一片落叶都不能有。
那时候蔺家也没人管他,蔺珣甚至会在深秋自己跳进池子里捞落叶。
所以他应该舍不得让自己玷污了他的宝贝池子……吧?
正担心着,陈伯温声喊他:“小先生跟我来吧。”
来了来了,灭口的帮凶来了,会把他砌进墙里还是大卸八块送进市场伪装成猪肉?
徐伊甸一边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扣上肉联厂的检疫章,一边手软脚软地跟着陈伯上了二楼。
这宅子有年头了,木制的楼梯踩上去会发出细小的吱呀声,更让徐伊甸心里头发毛。
“这是您的卧室。”陈伯微微侧身,把徐伊甸让进屋。
房间打理得很干净,但是却有一种清冷的气味,明显就是有段时间没人住过的。
徐伊甸不由有些好奇:“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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