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也是个好看的花瓶,温故知吃不了亏。他竟然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负气,连正眼都没瞧过她,没动她分毫。
再说了,等把她再抬进温家,赎出阿暖很是容易。不仅如此,她在手中,多少能掌握太子左膀右臂庆安侯府的举动,那二皇子的计划也能更加顺畅。
裴宜笑敛眸间,压下眼底的厌恶,又往后退了两步,自喉间溢出两声嘲讽的笑来,“温大人可真真是风娘的知心人呢。”
无视掉裴宜笑语气之中的嘲讽,温故知道:“笑笑,往日种种,我们便不追究,你可愿再与我回去?”
“温大人,我只恨没有生令堂一副毒嘴,现在说起来,只能骂你一句不知廉耻。”她失望摇了摇头。
温故知攥紧折扇,他都如此好声好气来求和了,裴宜笑竟然还得寸进尺!
有风自林间细密吹过,这两日都比较阴沉,风吹着很是凉快。身后有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来,温故知抬眼看过去,裴宜笑转身,目露温柔笑意。
她此时的笑意真切,温故知方才晓得,原来刚刚她的柔情浅笑,都是那么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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