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下来,手满心满眼只剩下裴宜笑。
裴宜笑继续说着: “若是日后成亲……我必然会好好待将军。”她说得越来越低,也越来越是羞涩,“将军莫要乱想了,温故知不值得,可是将军值得。”
她从前是个内敛端庄的性子,鲜少与人说得这般直白露骨。
可是对萧重,若是不说的明白些,他是不会明白的。
她知道,只要她说,萧重便会信她。
果真,她一说完,萧重好像一杆□□般挺直不动,薄唇动了动,耳边只剩下他嘀咕的声音:“我值得。我值得。”
裴宜笑弯了弯眼眸,她要把横在萧重心间的那根刺——温故知,拔掉。
一晃神,萧重竟然力气颇大将她紧紧摁在怀中,她小声呼了一声,被他紧紧抱住,比以往许多时候,都能够感受到他起伏的情绪。
他声音干涩,略带沙哑问:“裴小姐,我值得吗?”
胸腔中的震动带动着耳膜,裴宜笑没再挣扎,而是温顺抱住他的腰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硬硬的,隔着衣料也能摸到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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