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裴宜笑聊天,好像是忽然找到了可以陪伴的人,心中也暖了起来。
太子妃凑过去与裴宜笑咬耳朵:“瞧你这样子,你们莫非已经私底下成事儿了?”太子妃柳眉弯弯,“也不必害羞,左右你们已经定了亲事,也算是名正言顺。”
裴宜笑的脸颊更红了,她自然明白太子妃说的“成事儿”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僵硬地扭了扭身子,不去看太子妃暧昧含笑的眼神,糯糯说:“娘娘您说什么呢,将军是个守礼之人,我与他……清白的很。”
她与萧重,最亲密的举动,不过是牵了牵手,抱了一抱,一丝越距的举动都没有过。
太子妃笑眯眯,看得裴宜笑一阵羞涩。
太子妃也不逗弄裴宜笑了,叫宫女来添了一盏凉茶,教裴宜笑喝了清清火,喝了两大杯后,脸上还是红彤彤的,手一摸,滚烫滚烫。
被太子妃一说这些“虎狼之事”,裴宜笑险些忘了来东宫的正事。她坐端正了许多,红着脸却是神情严肃起来,道:“前几日我与温家刘氏所发生的事情,想必太子妃在东宫也是有所耳闻的。”
“确有耳闻。温家尽是出这般的人,当真是丢人。”太子妃露出一丝嫌恶的表情来,显然是有人同她说过,那日刘氏究竟是骂了些什么东西。
像是她们这种出生名门之人,许多时候,终其一生怕是都听不到那么难听的话了。
“其实那日,宜笑只打了刘氏十杖,一来是为了出气,二来却是有别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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