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的是温家。
刘氏挨了十杖,就算她身子骨硬朗,也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说不定没想明白,还会落下个病根儿什么的。
裴宜笑觉得自己没吃亏。
萧重看着她脸蛋上还没有消失的泪痕:“怎么哭了?”
裴宜笑轻轻扯动了下萧重的衣摆,朝着百姓们努了努嘴,回答道:“今日之后,皇城之中,便再也没有我不守妇道,不尊公婆的谣言。”
萧重不明白,这应当是喜事,有什么好哭的。
裴宜笑对萧重,也算是有了解了,瞧他一动不动的木讷样子,便知道他没想明白,若是他能够将女子这种心态想明白了,那才奇了怪。
她说道:“将军和萧老夫人都是好人,我不愿意满身谣言嫁给你,白白污了萧家门楣。今日之后,我便是清清白白的一个人……”
后面的话有些让人害羞,裴宜笑说不出口,便止了声。
萧重震动,握着长剑的手都快要把剑鞘给捏碎了。面前人含羞带怯,欲语还休,萧重喉结动了动,有些想要把这么娇滴滴的裴小姐拥入怀中,可又怕唐突了,被别人瞧见。
他只好克制下来,想要赶紧到三月初六。
那一日,裴小姐就是他将要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便能够随意将她揽在怀中,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萧重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竟然不知自己还有这么霸道的时候,竟然想要独占她。
萧重略微平复下自己奔腾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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