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没有,那杏花楼的歌姬长得还真是娇滴滴的,叫一声将军,老子骨头都酥了大半!”
“那可不是,皇城这地儿养出来的人,就算是歌姬,都比我们这样人娇贵!”
“你一个硬邦邦的大老爷们儿和个女人比什么比?”
“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能在宵禁后在街上行走的,大多是官员,裴宜笑此时身上难受得很,也没心情去瞧瞧究竟是谁。
她头脑发晕时,马车忽然停下,她一个趔趄,盖在身上的小毯坠了半边,她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五脏六腑都带着一股刺痛。
繁星听她咳嗽,有些急了,上前去质问:“你们是什么人!庆安侯府的马车竟然也敢拦?”
卢沙这种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还没被这种娇滴滴的小娘子教训过,立马震声问:“什么劳什子侯府!老子不知道!”
“你……你们且速速让开!”繁星红了脸,她还没见过如此粗鲁之人。
裴宜笑心中却隐隐有了几分猜测,皇城之中的贵族子弟,大多清贵自持,也不会壮着胆子得罪庆安侯府。
再听方才那人的语气,应是真不知道侯府的。
那此时在皇城中的官员,且不熟皇城流派的,还能是谁?
她手指敲了下马车壁,繁星住了嘴,担忧地在马车外问:“少夫人可是难受的紧?有恶人挡路,怕是要一会儿功夫。”
“无妨。”她温和出声,斜倚在车上,低垂眼尾,“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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