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红着眼眶,让裴宜笑一愣,她抿唇微微笑了下,朝她挥了挥手,“急什么,把外面的鸟儿都给惊走了。”
繁星眼泪珠子从眼尾坠落,她伸手抹了一把,扑到她的脚边,抽抽噎噎地说着:“大…大人要将暖春楼的小贱人扶正,夫人,这可如何是好!”
裴宜笑微微一怔,愣住了。
她手缓缓垂下,落在死气沉沉的暗色裙子上,慢慢攥紧。须臾,她冷冷笑了一声,“他想做什么,哪里轮得到我说话。”
秋意正浓,浓得让人绝望的心,好似埋了一层黑土,渐渐失色。
她十五岁时便喜欢温故知,喜欢他出身贫贱却一身端正,朗朗君子的端方正该如他这般。
若不是她一意孤行,她庆安侯府的嫡女怎么就嫁的他温故知?到头来,却被整个皇城耻笑,嫁入温家,更是磋磨。
繁星见她出神,便拉住她的手,轻唤一声:“夫人……”
“嘶。”裴宜笑回过神,被繁星抓着的地方一阵刺痛。
繁星心中一骇,急理开她的袖衫,其中血迹斑斑,伤痕累累,有陈年的,也有新添的。
繁星仰头:“夫人,这是…这是…”
裴宜笑徐徐起身,走到床边,她温和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她对繁星道:“近日天冷了,你且将窗关了,我有些困乏,不必扰我了。”
繁星紧咬着下唇,还想说些什么,却听裴宜笑轻蔑地笑了下:“能有什么办法……繁星啊,侯府早就没了,你我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