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时礼点了点头,一边往杯口吹气,一边轻抿着喝。沈惊衍看着她小心的样子,忍不住玩笑一句:“怎么看着你这么难以下咽?难道说口渴是假的?”
“……谁难以下咽了,我就是觉得太烫了。”时礼忙道。
沈惊衍顿了一下:“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时礼:“……”他表情太真挚,她竟然一时分不清,他是在猫逗老鼠,还是认真的。
既然分不清,那就不分辨了,时礼低头慢慢喝水,余光扫到他的手指,突然想起他的同期说的,他在劳改所时,每天都会在墙上写自己的名字。
……他当时是为了她才进去的,进去之前还特意叮嘱她,叫她等着自己,可她还是食言了,也不知道他当时是出于什么心情,在墙上一笔笔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应该是恨吧,恨她不守承诺,恨她在他最难的时候离开,如果换了是她,她绝对不会释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样说服自己,才会在没见到她之前,就把仇恨值降到了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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