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样式虽然有些出入,但是衣角绣了小花样,她的衣角绣了一只小小的狼,而陆承光的衣角同样的位置绣了一个白色的兔子头。
这图样是陆承光定的,他当时就咬定了她的绣狼,他的绣兔子,他第一次这么坚定的要求,清若也没多说,绣这两样也不难,便点点头应下。
那时候不觉,这会看见衣角表情有些傻的狼就觉得脸热得不行。
她稍微低着头,耳廓里全是自己的噗通噗通剧烈的心跳声。
陆承光走到她旁边蹲下,“走吧,我们回家去。”
她纵然有再多的紧张焦虑,这一瞬间也全都被冲击成了喜悦。
今天开始,她和陆承光就是同一个家了。
她眼睛热,点点头,“嗯,好。”
泪落在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烫。
烫得他整个人都感觉又酸又涨的泛软。
陆奶奶剪好的红花,一人一朵佩戴在胸前,这才一道出门,不能牵手只能并肩走着,陆承光余光看着她,压着脚步和她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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