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贴着并不舒服。
陆承光愣了好久好久,而后重复了自己之前的话,“两个月之内,我给你拿到推荐工农名额,让你回城。”
他说完跟着很流畅的补充,“你会有新的生活。不应该是和我这样的人,蹉跎你的时间。”
陆承光不恨方氏,他从来都没过他们有以后,他尽所能,对她好,不是为了让她留在这个村子里,陪他蹉跎时光。她值得,她应该,有更好的人生。
方氏不过是提前惊醒他沉醉的美梦。
她应该恨方氏,也应该厌恶他,离开这里,无需回头。
清若想起这几个月在村里听的老妇人闲话。
一个老妇人恶意满满尖着声道:“陆承光那畜生,小时候是狼崽子,现在长大了就是匹野狼,喂不熟的。
方氏现在天天悔,当初没狠心直接把他扔茅坑里溺死,现在自己男人在陆承光面前都不敢抬头。”
旁边有人听不下去,开口反驳,“这话说的,陆承光他爹、他爷都是烈士,都是打仗牺牲的,国家给陆承光给到十八岁的抚恤公分本就是他的,方氏自己不也有。陆国庆死了不到一年方氏就带着他嫁给陆怀民,本就是方氏对不住陆国庆。”
这是笔糊涂账。
陆承光和方氏之间,理不出最初的谁对谁错。
清若没有刻意打听过,但是她人在村里,又和陆承光关系近,那些话自然会到她耳朵里,何况陆承光一家在这村里本就话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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