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把前头这小娘们好白好嫩像个白馒头的念头都压得散了个一干二净。
反应过来他是帮自己提布袋,而且现在说不用也晚了,她颠簸了一路一直难受着,这会见他十分热心肠乐意帮助同志也就不再拒绝,而是在难受中扬起笑意,“谢谢陆承光同志。”
她笑得也很小娘们的样子,只是眼睛生得漂亮,弯起来像小月牙,何况里面水亮水亮的。
不露出牙齿只是淡粉的小嘴勾起弧度,脸颊上有若隐若现看不真切的小酒窝。
又乖又软又像奶糖一样甜滋滋。
草他奶奶的!
陆承光脑子里的粗话自动升级。
脑子里都是些粪草,这个时候他嘴就像吃了秤砣一样开不了口,只提着手里感觉没什么重量的布袋往前走。
绷着脸珉着唇还皱着眉的模样看着凶神恶煞要打架一样。
可偏清若看他就觉得是个团结同志,面冷心热,乐于助人的好同志。
火车上的不适感被这么一折腾也消散了不少。
两人并排跟着前面的人往外走,因为周围人多,所以中间距离有点近。
清若想着人家还不认识她,于是乖乖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小声开口,“陆承光同志,我叫徐清若。”
这种声音在陆承光这种糙汉子听起来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若是以往遇到这种小娘们,陆承光一个眼角都不耐给,可偏偏是这个。
陆承光跟在她旁边,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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